谦和

陷于冷淡的风光本色。

【张佳乐生贺】未妨惆怅

  • 张佳乐中心粮食向。

  • 预祝乐乐生快生快生快!比心❤~

 

“当初因为我水平高超技艺精湛嘛,大孙就想和我组队。于是他问我:‘约吗约吗?’”张佳乐边讲边比划,“但是我做人讲究矜持讲究低调,哪能随意答应他啊,于是我说:‘约你妈!’”

邹远:“……”

张佳乐一脸得意:“当然最后我们还是一起组了战队,然后你就知道了,百花核心的配合一炮而红……”

后来邹远把张佳乐的描述讲给了唐昊,唐昊撇嘴:“一听就是他瞎编的,孙哲平的风格明显不对。而且还一炮而红呢……我看是当了一次炮友然后就红了。”

邹远:“……”

再后来邹远抽空去找孙哲平求证,孙哲平一声嗤笑:“他瞎编的。”

接着孙哲平给邹远讲了个他俩相遇时的小插曲。


"你是谁?"张佳乐问道。

"孙哲平,狂剑士,落花狼藉。你呢?"

"张佳乐,弹药专家,百花缭乱。"

孙哲平想了想,问:“弓长张?”

“不是啊。”

“立早章?”

张佳乐摆手:“也不是,是知昂张。”

孙哲平:“……”


战队刚成立时一个宿舍里住四个大老爷们,年轻小伙整天嘻嘻哈哈的,而张佳乐毫无疑问地成为了嘻嘻哈哈小队的首领,和队员们勾肩搭背亲密无间,互穿拖鞋袜子互抢小吃零嘴,聊天聊到兴起时笑声简直掀翻屋顶。

下午训练开始前经常能看到孙哲平和张佳乐一人拎着两塑料袋冰糕上楼,然后张佳乐开始吆喝:“解暑了解暑了,我请客,别客气,全是大孙掏钱!”

张佳乐性格好人缘也好,主要表现在轮他打水的那天总有室友帮忙。当然另一个主要原因是他在生活方面不太靠谱,住了没几天就踹碎了一个暖壶,还好是空的没烫着。

孙哲平一直觉得张佳乐是个比较迷的人,比如宿舍走廊上绿色的墙皮脱落了一块,张佳乐嫌丑,兴致勃勃地买了根荧光笔在白色的地方画了朵花,还特别开心地拍照留念。

张佳乐很得意:“万绿丛中一点红!”

队友评价:“丑哭。”

但张佳乐锲而不舍地坚持说这是枯燥生活中的小情趣,不懈地荼毒着百花俱乐部的墙壁。直到有只蚊子被拍死在了他宿舍墙上。张佳乐经过缜密的思考,以蚊子为一只眼睛,在墙上画了条狗。

然而问题在于狗正好画在他床靠的那一面墙上,而且睡觉时就在脸旁边。半夜不甚清醒的张佳乐眯缝着眼睛往旁边看了一下……惨叫声回荡在方圆五十米内。


改掉往墙上画画习惯的张佳乐依然有很多迷之兴趣,譬如他对暗号的热爱,可以称得上是一如既往。

“咚咚咚”。买宵夜回来拿给前辈的唐昊敲了敲门。

躺在床上翘着脚玩手机的张佳乐:“硕鼠硕鼠?”

唐昊:“……”

张佳乐皱眉:“来者何人?硕鼠硕鼠?”

唐昊说:“能文能武。”

张佳乐满意地点头:“进来吧。”

唐昊心好累啊。

张佳乐自诩是一个有内涵的文艺青年,猛灌过一段时间的心灵鸡汤。某个难以入眠的夜晚,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他突然想到一句蛮矫情的话:不知不觉中走了很远,却早已忘了为何出发。

张佳乐一直觉得这碗鸡汤对于职业选手不怎么适用,因为所有人出发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冠军嘛。

而在那个内心焦灼的夏休期,他突然发现有一种东西,叫做纯粹的玩游戏的快乐。


去霸图之后张佳乐适应得很好。训练适应得好归功于每一位队友的实力,生活适应得好主要归功于林敬言。张佳乐一直觉得林敬言是个好人,朝夕相处一段时间后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脾气好,性格赞,既能陪他一起逛超市,也能跟他一起看电影,而且就住隔壁。

张佳乐拎着大包小包敲门:“老林老林。”

林敬言正抱着笔电找电影资源呢:“进来吧。”

张佳乐又敲了敲门:“商女不知亡国恨!”

林敬言:“……”

林敬言说:“隔江犹唱双截棍。”

张佳乐开心地推门进来,把零食哗啦啦铺了一床,打开盒子捏起一个果酱蛋挞咬了一大口,上嘴唇糊了一层红艳艳的果酱,口齿不清地问:“今天看啥啊?”


某种程度上讲张佳乐是个奇特的人,他一说话总给人一种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感觉,能融入到各种圈子里叽叽喳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却会沉静下来,默默发个呆。

看着身边完全换了人的队友们,张佳乐有一种感觉——就像坐着时光机器一样,穿越岁月的滚滚洪流来到了今天,然后发现这他妈居然是单程,回不去了。

张佳乐和百花战队没再怎么联系过,但邹远还是喜欢遇到困难就来找他。如果是张新杰,一定会中规中矩地列个单子,一二三告诉后辈应该怎么做,如何食疗养生调整心态啦,适度训练保持实力啦之类的。而如果是张佳乐,就很难指望他给出什么合乎常理的鼓励,但和他讲话之后心情就会莫名地轻松起来。所以邹远还是会戳开QQ上张佳乐几天一变的头像。

花繁似锦:前辈,这次的比赛……

百花缭乱:唉没事没事,不用压力太大,是金子总会花光的!

花繁似锦:……

百花缭乱:诶好像有什么不对?

花繁似锦:没有没有,前辈你先休息吧。


世邀赛人选确定下来后张佳乐和张新杰一起赶往B市,先去找宾馆。张佳乐是标准路痴,所以找路线地址都靠张新杰。

“大概就在附近了,短信上说宾馆在‘咸鱼理发’附近。”张新杰粗略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你确定是咸鱼?”张佳乐四处张望,“什么鬼名字。”

张新杰点点头:“大红色的招牌,很好认。”

手搭凉棚的张佳乐僵直了一秒,开始哈哈大笑:“红色招牌的话……好像是威宣理发哈哈哈哈哈哈咸鱼哈哈哈哈哈哈……”

张新杰:“咳咳。”


紧接着就是集训。集训的住宿是两人一间,有三件事让张佳乐肝肠寸断。

第一件是他和张新杰住一屋,这使他彻底失去了美妙的夜生活。

第二件是他要和黄少天一起训练,这使他先萌生买了耳塞与世隔绝的想法,后出现了拿擦脚布塞某人嘴里的欲望。

第三件是战术商量得找领队,而叶修又和王杰希一间房。在张佳乐心目中,贱婢加贱婢既不是贱婢乘以二,也不是贱婢的二次方,那是可以生生不息汇聚成贱婢2048的节奏。

吃完晚饭后张佳乐不情不愿地敲了敲对面的门:“开门开门,我。”

屋里有人道:“尼罗河里有迪士尼水怪。”

张佳乐回答:“弥勒佛爱吃加勒比海带。”

然后叶修笑着打开了门:“就等你了。”

张佳乐扒着门框往里瞧了一眼,王杰希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放着电脑似乎在看录像。喻文州坐在床边手里捧着纸笔,正和张新杰讨论着什么,黄少天在过道里走来走去,叽哩呱啦地不知道在和谁说话。白天训练的时候几人提起了团队赛的新配合,约好晚饭后一起商量一下可能性。

张佳乐果断加入了他们。不同战队的选手们平时互相掐架掐习惯了,互损那是常态。但所有人都明白,五彩斑斓的世界之所以充满魅力,正是因为它没有分开每种色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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